乐文小说网 > 重生六零福娃娃 幺宝 > 第32章 咱也是吃过高级肉的人了
    “我也觉得是。那钱放在我放钱的那个铁盒子下面的。可能是哪次放失手了。”侯秋云袖着手,忽然又问,“诶,会不会是你放的啊?”

    他家钱放的地方,一家三口全知道。谁也没瞒谁。

    “我哪儿来的钱放啊。去年底,生产队发的那十几块钱,头回我跟牛书记去买粮种的时候,早当路费、伙食费花光了。”

    “那是哪儿来的呢?”侯秋云更迷糊了。

    李向阳也乐呵起来:“难不成,那票子真长了腿?娘,你拿给儿子瞅瞅。儿子看看它的胳膊腿儿长什么模样儿。”

    说得他娘马上敲了他脑袋一闷瓜。

    红果儿看着那钱给她奶奶带来了欢乐,捂着小嘴儿乐呵。自己转身去厨房,开始做起大菜来。

    那两截新鲜的象鼻是已经清理干净了的。但大象的象皮特别坚实、粗糙,根本没法儿吃。红果儿就把象皮,用刀一点一点剥离下来。

    再把鼻腔里的那层膜也刮除干净。

    亚洲象的象皮,是味名贵中药材。她不知道非洲象皮,是否也有这个功效,就把剥下的象皮拿筲箕装起来,放到院子里晾晒。

    反正先留着呗。

    接着,她把火升起来,拿只大陶罐把水烧上,打算开始做卤水了。

    她先把草果用刀拍裂,桂皮用刀背敲成小块。生姜拍碎,辣椒切成段。

    照理,这些香料最好是拿块干净的,没用过的布裹起来,裹成香料包,放到锅里煮。这样,锅里就不会到处都是渣。但布也是要布票的,她哪儿舍得这么乱用?

    等水一开,先把适量的香料放进去,再把野葱、冰糖、酱油和料酒也适量倒进去。

    卤水在熬制的过程中,会慢慢收干,她一开始没敢多放盐。香料放得也不多,怕抢味儿。

    这些东西一放进去,就可以把火弄小了。要不然火候太大,是会影响卤水味道的。

    趁着锅里正在熬卤水,她开始把象鼻切成一片一片的。大象成长周期长,肉质也更紧密,其实是会比猪肉、牛肉之类的肉食,更老。

    不切片来卤,可能卤到年夜饭都吃完了,还没卤好呢。

    这象鼻里是有软骨的,切片起来,很是费刀。她把刀磨了好几遍,才勉强好切了。

    一边切,一边还得注意锅里的情况,以免烧糊。

    可惜6斤象鼻肉,全切成片,而且为了抢时间,还要切得薄,以免它老是煮不烂。这对一个小女孩来说,任务还是艰巨了点。

    好在侯秋云跟儿子唠嗑完,就到灶房里来了。

    “乖果儿,快别做饭了。公社要请大家吃年夜饭呢,菜就是用你那天发现的那些肉来做的。快别忙活了,咱歇会儿气,等会儿直接上公社食堂吃饭。”侯秋云招呼道。

    红果儿一懵,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奶,他们是用什么肉来做菜啊?是不是最大的那个动物啊?”

    “应该是吧,就那东西个头最大,肉最多呢。”

    “……”

    象肉唯一好吃的,只有象鼻。至于其它部位的肉,呃……他们把锅烧坏了,可能肉都还没炖烂吧……

    “奶奶,咱今晚还是自己做吧。咱家的东西,肯定比社里好啊。”放着珍品不吃,去吃那个咬都咬不动的玩意,那不费牙吗?

    侯秋云笑道:“那肯定呀,别的不说,咱家的油就肯定比食堂用的好!”她说着,就过来帮手切鼻子肉。

    不过,侯秋云毕竟一把年纪了,考虑得还是比较多:“等会儿,咱一家三口,先去食堂做做样子。回家再慢慢吃年夜饭。”

    红果儿点了点头,也是,今天田社长才唱了那出戏,她家要不去吃年夜饭,指不定人家觉着她爹心怀不满呢。

    有奶奶帮手,她就就能腾出手来做别的菜了。

    她去把之前在核桃世界里弄出来的西瓜切开,把瓜瓤切出来,一片一片摆到陶碗里。这就是今晚的水果了。

    再把瓜皮上最外层的翠衣切了扔掉,其余部分切成薄片。她刚刚切瓜瓤时,故意留了一点瓜瓤在瓜皮上。这样等会儿做出来的菜,带的甜味儿会比较足。

    接着,她拿了陶盆放到灶上,放油。等油热了,再放花椒、辣椒、葱花炒香,倒入瓜皮翻炒。等菜差不多熟了,才放盐,滴几滴酱油。

    这些菜都是得现吃的。她是生了一个坏心眼,想让爹、奶在家里吃饱了,再去公社食堂。

    要不然,等他们吃到食堂的饭菜,一定会郁闷死的!

    侯秋云闻着那味儿还挺香,等红果儿把菜捞起来,就伸手拈了一片尝:“哟,这东西甜甜辣辣的,还真不错!快,端去给你爹尝尝。”

    岂止不错啊,她说话的功夫,就又拈了两三块吃。

    红果儿火候掌握得不错,炒出来的东西又脆又麻又辣的,正是本省人最喜欢的味道。况且里面还有股甜丝丝的味儿,吃起来,味道就更赞了。

    “奶,你尝这个。”红果儿笑眯眯地拈了一块西瓜瓜瓤给侯秋云。

    侯秋云嘴一叼,一咬,满嘴的甜汁,果肉也肉肉的,嘿,这味道可别提多清爽了。虽说是大冷天的,但也架不住这水果好吃啊。

    这年头,除了山上的野果子,乡下根本没多少人舍得买水果吃的。很多农家小娃子长到七、八岁,都不一定见过苹果。男孩们对水果的印象,就只有“芒果”牌香烟上印的大芒果——他们喜欢收集香烟纸做游戏,可不就认识了吗?

    侯秋云这还是头一次吃到西瓜。虽说非洲西瓜,跟中国西瓜还是不太一样的。但对她来说,这已经是人生头一遭了。

    忍不住叹息道:“我以前还觉着,城里人买那么贵的水果来吃,是脑子有病。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好吃。”

    红果儿愣了一下,她奶没吃过水果?两眼突然就酸了起来。

    她又赶紧给老爹端了过去。

    果然,李向阳也被这两样东西的味道震惊了。每样都捞了好几片来吃。

    估计要不是为了等亲娘和闺女一起上桌,他这会儿就能一个人把它们干掉。

    但千万别以为,年夜饭就这样就没了。

    红果儿还有鸵鸟蛋没拿出来呢。那个可是蛋中的巨无霸。

    这东西一颗,顶得上二十多颗鸡蛋。

    她想了想,这种野蛋味道肯定鲜美,要用别的烹调方法,难免破坏它本身的鲜味,干脆就用最原始的方法,直接用水煮。

    侯秋云看着那颗蛋,啧啧称奇。她这两天,已经过来看这些蛋,看了有十几次了。每回都还是觉得这蛋大得惊人。

    长这么大,她就从没见过这样大的蛋。那得是多大的鸟生的啊?

    她越想越觉得一队划的这座山,简直就是个无价宝。啥好东西都能捡到。别的生产队,哪儿有这些宝贝捡呐?

    而且最厉害的是她家果儿,简直就是捡宝小能手!啥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捡到。

    这运气杠杠的啊!

    她这会儿已经把象鼻肉全切好了,问了孙女一句:“肉片是倒到卤水里吧?”

    “嗯呐~。”红果儿应了她奶一声,把鸵鸟蛋装进陶盆里,开始煮白水蛋。

    手上一闲下来,侯秋云的嘴巴就没闲住了。又叮嘱了孙女一次,叫她别往那座山上跑。她爹已经当了公社干部了,家里缺不了吃的。

    红果儿觉得好笑,搜山都搜了好几趟了,她奶还不放心。

    祖孙俩正在唠嗑,李向阳把堂屋里的菜又端回来了。

    “要不,咱就在灶房吃吧?天儿冷,菜冷得快。这会儿不吃,等会儿就只能吃剩菜了。”他说。

    侯秋云哈哈大笑,无情地戳穿儿子:“你是闻着味儿馋坏了吧?找这么个借口提前吃。”

    “唉哟我的亲娘诶,最了解你儿子的,还是你。”李向阳完全不害臊,“娘,你是大家长,你先吃一口,开菜!”

    “好嘞!”侯秋云也不矫情,从筷筒里抽了双筷子就挟了口菜。

    红果儿也递了一双筷子给她爹:“爹,你先吃。蛋煮好了,我来弄。”

    她爹哪儿舍得她忙活啊,抢先一步用抹布把陶盆从灶上移开。又把里面的烫水倒掉,加冷水凉一凉。这才把蛋从盆里取出。

    把蛋搁菜板上一砸。嗬,居然没破!

    再用力砸了下,这才破壳。一瞧那蛋壳的厚度,比鸡蛋壳厚实多了,又光光生生的,看起来跟薄瓷片差不多。

    他一边剥壳,一边对红果儿道:“你还说你来,这么厚的壳,你个小娃娃剥得动?”

    红果儿觉得好笑,她爹也未免太小瞧她了。但嘴里却嚷嚷着:“剥不动,剥不动。我爹才剥得动。我爹是咱们公社力气最大的人!”

    小马屁拍得溜溜响。

    你别以为只是剥蛋壳就成了。人家的蛋壳膜也坚韧着呢。李向阳拿筷子捅了两下都没捅烂。怕用力太大,会把里面裹的蛋捅烂,他拿刀划了一下,才把膜弄破了。

    接下来就是把它竖切成六份,好让品尝美味了。

    鸵鸟蛋比鸡蛋鲜香,但吃起来比鸡蛋口味稍粗糙些,也稍腥一些。像红果儿这样从物资丰富的八十年代中期,重生回来的人,对它的评价会比较中肯。

    但侯秋云和李向阳就不一样了。现在鸡啊、猪啊都是集体财产,个人想吃,就得拿粮食去黑市换。

    他们两母子一年都难得吃上一回鸡蛋。现在,面前居然躺了这么大只蛋,简直是管够的节奏!

    蛋又那么香,吃得两人陶醉不已。

    李向阳作为男人,食量大,吃了一块之后,又拿起另一块准备吃。

    红果儿赶紧制止住他:“爹,还有鼻子肉没吃呢。你留点儿肚子啊。”

    李向阳默默地望着她,默默地用再咬一口蛋来回应。

    鼻子肉?嗬,那玩意能好吃?

    “爹……你会后悔的……”

    侯秋云也在一旁帮腔:“吃吧吃吧,多吃点。等会儿我跟果儿吃好吃的,你就在旁边捂着肚皮干瞪眼吧。咱家红果儿运气好着呢。她一来,你就当干部了。家里的伙食也是越来越好。能被咱小乖果看上的吃食,那肯定不能是一般的好吃!”

    李向阳一听,吃蛋的动作就顿下来了。是啊,他闺女的运气可不止一般二般呢。连他去买粮种,回来的路上饿得差点走不动路,都能被他闺女捡到。

    他闺女不过就是随便去了趟县城,都能捡到他,身上还就那么凑巧带了肉包子的。这福气满满当当的,连他这个爹都跟着沾光啊。

    有点恋恋不舍地把吃了一口的蛋,又放回去了。他开始袖着手,等起鼻子肉来。

    只是鼻子肉卤的时间实在太长了,等了老久都吃不上。干脆他们先把西瓜和炒瓜皮这种好吃,又不占胃的东西,先吃了些。

    边吃边唠嗑,等红果儿拿筷子去戳象鼻肉片,发现这东西终于绵软了,那两道菜也都吃净了。

    红果儿挟了一块卤象鼻喂给她奶:“奶奶,奶奶,你快尝,这个卤好了。”

    “好好,奶奶尝。”侯秋云张口一接,顿时震惊了!

    她没吃过这种加了不少香料的卤肉,那卤香一下子就征服了味觉。再咬上一口,才刚咀嚼时,还是卤汁的香味。可多咬几口,鼻子肉本身的清香就透出来了!

    是的,不仅不腥不膻,还有股草木的清香气。里面有软骨,咬起来又肥又脆,还贼有嚼头。娘诶,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李向阳看他娘吃得目瞪口呆,还以为是肉不好吃,在旁边哈哈大笑:“我就说这玩意儿不好吃,你们还不信。”

    他娘顿时满脸难以言喻的表情,对红果儿道:“果儿,喂一片给你爹尝尝。”

    红果儿听话地又挟了一片给李向阳。

    李向阳看着那片肉,又好气又好笑,他娘这是在报复他笑话她吗?

    中!他接受报复!

    大嘴一张,就把那片肉咬了过去。

    结果一秒变脸。

    太TM好吃了……

    李向阳嚼嚼停停,停停嚼嚼。一停下来,就是跟他娘一样的震惊表情。

    这鼻子肉耐嚼,最初入口时,是卤水的香味,然后就是卤水和肉香混合的味道,最后卤水嚼干了,剩下的就是鼻子肉本身的清香回甜了。

    明明吃的是一道菜,吃下去却像吃了三道菜。

    红果儿其实也没吃过象鼻。但她在八十年代还是吃过些好东西的。于是现在品尝起来,只是觉得这东西确实好吃,而且比牛肉有嚼劲儿,吃上去很有特色。

    一家三口都吃得香。

    差点没把公社的年夜饭给错过。

    等他们勉强放下筷子,赶到公社食堂时,人家老早就开饭了。

    食堂今晚做的菜,果然是拿数量最多的象肉来炖汤的。肉切成一坨坨的,象骨也丢进去熬骨头汤。

    象皮还没剥……

    看着那黑灰黑灰的粗糙象皮,李向阳和侯秋云先就打了个饱嗝。

    旁边坐的人,不了解情况,还殷勤劝道:“李干部,看你都饿得打饿嗝了。赶紧吃起来呗!过了这顿,明天就吃不到了。”

    李向阳又打了个“饿嗝”,摆摆手:“没事,我饿过了。喝点汤就成了。”

    他还有心摆摆样子,侯秋云就只挟肉汤里的白萝卜来吃。

    周围的人都吃得满嘴流油的,就他们一家三口慢悠悠地装样子。

    红果儿看着大家咬啊咬,咬啊咬,咬得呲牙裂嘴的,就知道这肉没炖烂。再看,别人碗里的象肉肉皮上,还有几根毛,这下就更没胃口了。

    大锅饭果然跟家里自己做的东西,没法比……

    最妙的是,就这样,社员们还使劲儿在抢肉吃。

    李向阳顿时觉得,唔,他也是吃过高级肉的人了。

    即使是农闲,李向阳学习的劲头也是很高的。没事儿就抱着红宝书啃。

    这样坚持了一段时间后,红果儿买回来的那两本关于土壤肥料,和水稻增产的书,他也能勉强看懂一些了。

    这下,李向阳在学习上就更积极了。他可清楚地记得,头一年他报了亩产千斤的跃进指标后,是多亏了城里的那些农业专家下来指导,后来才有那样一个大丰收的。

    这些知识,可都是能变成宝贵的粮食的。

    他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时候,他闺女却遇到了头痛的事。

    不,应该说是遇到了让她头痛的人。

    有什么人,能让又聪明又讨人喜欢的红果儿头痛呢?

    三个字。

    熊——孩——子!

    熊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法理喻,你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带有超强破坏性,弄断你的铅笔,弄瘸你的椅腿,死乞白赖抢走你好不容易捉的麻雀,有时候还故意撞撞你、绊绊你,挑战你权威的家伙!

    对李懿君来说,她生命中最无法忘记的,就是小时候曾经跟她抢过孩子王宝座的那个熊孩子。

    金银花奶奶家的宝贝孙子牛春来!

    听听,这名字就取得奇怪,还春来呢。熊成那样,最好天天都过冬天,找个地方冬眠冬眠,省得祸害乡里。

    想当初,李懿君是靠着她爹是第一生产小队的队长,她自己又很讨大人喜欢,才勉强把孩子王宝座保住的。而那家伙做了这么多讨人厌的事,有一回,居然别别扭扭地,想把她拉到旮旯角落去。

    她当然不能跟他去了。

    一拉一扯地,两孩子就打了一架。她被他打痛了,他也被她打成了熊猫眼。

    结果这熊孩子居然气忿地大声嚷嚷:“我喜欢你!你居然打我?!”

    啊?!

    她惊吓得赶紧又往他脸上挥了一拳。

    天呐,你可别喜欢我!你要喜欢上我了,我人生里得多多少糟心事啊?

    后来她考上了大学后,到了外省读书。牛春来给她写了两封信,但她都没回。

    可能他终于长大了,发现到有些事不能勉强。后来也就不再联系她了。

    不过,就是这样的熊孩子,也还是有让她觉得暖心的地方。

    她爹是76年走的。她爹走后,她奶提起儿子这么年轻就撒手走了,总是难过得抹眼泪,说他“你咋这么狠的心,让娘一个老太婆白发人送黑发人呐”。

    在反复安慰奶奶,却毫无成效的情况下,她做了一个最坏的决定。她以为考上大学,留在城里后,就能把奶奶接去一起住。这样,奶奶就能离开这片伤心地,而且还能到城里享福。

    可却没想到,奶奶忧思伤身,78年末就走了。

    她回去料理后事时,因为伤心过度,兼且埋怨自己做错选择的缘故,也一下子病倒了。是牛春来和他家里人帮忙料理奶奶的身后事的。

    所以,她心里也不是对他没有感激的。

    但……

    他从小到大都在跟她作对,她实在忘不掉那些对他咬牙切齿的时候。

    所以,这次能够重新过一次人生,作为拥有成年人灵魂的她,选择主动退出孩子王争霸战。

    你要带着一众小喽罗到处去疯,我成全你。

    算我报恩了。

    不过,她也不想再跟他有纠葛了。要不然,那熊孩子真的会让人夭寿……

    于是,自打她回来之后,她就尽量不跟小孩子接触,生怕抢了牛春来的小弟。再说了,她现在跟那班小子已经有代沟了。

    谈也谈不到一块儿去啊。

    但她想得太简单了。就算她避着他走,那种能够上蹿下跳名叫熊孩子的生物,一样不会放过她。

    于是,这天,当她帮奶奶割完牛草后回家,看到堂屋里的水碗内,放着……一坨屎……

    瞬间心情难以言喻起来。

    不用想,她也知道这是谁搞的恶作剧。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而隔壁墙头,这会儿也响起了嘀咕声:

    “老大,你不是说,她肯定会被吓到的吗?”

    “她好像就叹了口气啊,一点也不生气。”

    另一个闷闷的声音响了起来:“她那是装的。肯定知道我们躲在这儿偷看呢!故意假装不生气,不给我们乐子瞧!”

    红果儿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脑门儿就觉得痛。不用看,也知道墙头上,这会儿正趴着几个小脑袋呢。

    正想把堂屋的门关了,避开牛春来那熊嘎婆。谁料到,她奶奶这会儿居然回来了。

    侯秋云干完活儿,又累又渴,一进堂屋就要去拿水碗。正准备倒上水,好好灌几口,结果碗里赫然一节屎粑粑……

    她顿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