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作品:《半路杀出个侯夫人

    萧杏花扫视过众人,只见除了太后, 其他诸位夫人脸色也并不好看, 旁边的太监德庸更是跪在那里不敢抬头。

    而身边的宫娥嬷嬷们, 自然也是大气不敢出。

    她叹了口气:“是福不是祸, 是祸躲不过,烦请大总管陪我出去, 看看究竟。”

    这倒不是她大胆,而是想着,若真是那要砍头的祸事,躲着也躲不过,倒不如大方出去瞧瞧。

    “娘!”佩珩和秀梅同时出声,起身:“娘, 我陪你出去看看。”

    萧杏花淡声道:“闹什么闹, 你们陪在太后身边,伺候太后用盏茶!”

    说着,她起身就要出去。

    佩珩自然担心娘,起身就要随着, 太后娘娘忙道:“忙着, 杏花,再等等看!”

    佩珩也起来拉住了萧杏花, 低声道:“娘, 爹和哥哥也在宫里, 好歹等等他们。”

    萧杏花其实也想着这个,可是假若真有什么事, 怕是他们都自顾不暇了?要知道这可是皇太后的寝殿,宫中再是闹腾,也不该闹腾到这里来啊!

    正想着,就见外面一个女官脸色苍白地扑进来,对,几乎是扑进来的,一扑进来,便噗通趴在了地上:“太后娘娘,适才那王侍卫长说,有事向皇太后禀报,这,这……”

    那女官平日看着也是分外持重的人物,如今几乎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要知道那位侍卫长,可是丝毫没有要和谁商量的意思。

    可是这是皇太后的寝殿,哪里轻易容的一个区区侍卫长进来,再说了,殿内还有一干子夫人郡主的。

    皇太后神色复杂地望着地上的女官,沉声喝道;“慌什么慌,也未免太沉不住气!”

    “是——”那女官忙深吸几口气:“奴婢知错了。”

    皇太后闭了闭眼睛,缓了缓,这才道:“去吧,让那侍卫长进来,给哀家讲明白。”

    众人无声地坐在那里,僵硬地挺着脊背,一声不敢吭。

    此时此刻的她们,脑中自然浮现出许多事来,譬如朝代更迭,譬如藩王作乱……

    许多事,你在史书上看到过,也曾听年长的人提起过,可是却总以为,那些事都是陈年旧事,距离自己很是遥远。当有一天,这些事就在你眼前,即将发生的时候,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寂静无声地瞪大眼睛,屏住呼吸,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寝殿内安静得她们能听到彼此的气息声,而就在这种异样的安静中,一个身披铠甲的侍卫长踏步进来,单膝跪下。

    “属下张景琰,乃内侍卫总长,奉旨捉拿刺客,绝不敢有丝毫姑息,惊扰了皇太后之处,还请皇太后赎罪。”

    这人说起话来,倒是铿锵有力。

    皇太后此时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些许慌乱中恢复过来,她眯着眸子,盯着下面跪着的这位内侍卫总长,高高地傲起头来,冷声道:“大胆奴才!”

    说着间,一盏茶就此掷在地上,名贵的瓷盏碎了一地,泼在了那绣工精致雍容的波斯地毯上。

    众人都明白,皇太后此时是在硬撑着,去试探这位侍卫总长的底线,也是在摸对方的底子。

    却见那侍卫总长张景琰单膝跪在地上,神色未变,沉声道:“属下知罪。”

    “知罪?好一个知罪!大胆奴才,你既知罪,且给哀家说说,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竟然让你带着侍卫把哀家围了起来,这是反了你们了!你们是不是嫌哀家年纪大了还不死,这是要活活逼死哀家啊!”

    皇太后气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旁边的佩珩忙去帮她捶背,其他几个夫人也都赶紧围上来。

    那侍卫总长张景琰也不敢抬头,只好道:“皇后娘娘赎罪,属下实在是奉旨行事……”

    “奉旨,奉旨!你奉得是谁的旨,又是捉拿的什么刺客?快快说来!”

    张景琰见太后娘娘气得不轻,其实也有些怕万一气坏了这位老祖宗,到时候便是他能捉拿了刺客,皇上也轻易饶不了他,于是只好咬牙道:

    “是……是皇上今日在正阳殿遇到刺客,受了惊扰,后来发现那刺客向皇太后这边跑来,所以命,命属下前来捉拿。”

    太后娘娘听得此言,一时几乎是惊得面无人色,又气得两手颤抖……

    “皇上遇刺,如今是什么情境?可曾伤到?皇上不是在坤宁宫设宴,好好的怎么又去了正阳殿?”

    “既是有刺客,那自然该捉拿,可是怎么把哀家这行宫围了起来,还是说,你这狗奴才,竟然以为哀家窝藏了刺客!”

    事关重大,这张景琰跪在那里,哪里再敢说半个字。

    皇上遇刺,怕是瞒不住的,满宫里很快都要知道了,这个可以说,只是皇上遇刺后,伤势到底如何,以及现在是什么情境,他又如何知晓?

    还有那刺客怎么跑到皇太后这边来了,他又怎么可能知道,怎么敢说什么!

    “罢了,罢了,你给哀家滚出去,哀家自己过去看看皇上,到底伤得没有,再去问问他,难道他竟以为我这做亲娘的会去害他!”

    说到这里,太后语气中已经颇为沉痛悲愤。

    “这,这——太后娘娘,请息怒,如今只怕刺客尚在宫中,若是太后娘娘出去,万一伤到了,只怕——”

    可是他的话哪里拦得住饱受惊吓过后的皇太后,她起身就要往外走。

    谁知道刚一起身,那身形便是一晃悠,整个人往前栽下去。

    也幸亏萧杏花离她近,下意识地伸手,将她接住了,这才没直接落到地上。

    “太后娘娘晕倒了,快,快去叫御医!”

    萧杏花沉声命道。

    底下跪着的那张景琰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萧杏花一跺脚:“还傻愣着做什么,若是太后娘娘出了半点差错,你可担当得起?!”

    张景琰咬牙:“是,属下这就派人去请御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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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太后娘娘不过是饱受惊吓,忧虑过度,急火攻心罢了,也是赶上过年吃得难免较往日油腻了去,体内火气大,这才在急怒之中晕倒过去。

    御医匆忙赶过来,过了脉,又针灸一番,太后娘娘在这么一番折腾后,也安然睡去了。

    而旁边一群夫人姑娘们,亲眼经历了这许多事,已经是两腿虚软,眼前发黑了。

    皇上那边遇刺了,太后娘娘又在自己跟前晕倒了,外面还一群一群的侍卫守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自己还能回家吗,朝中会开始动荡不安吗?。

    还有北疆听说开始不太平了,如此一来,内政不稳,北狄人会不会趁虚而入?

    这群夫人们难免忧心忡忡地守在旁边,操心着自家种种。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圣旨下来了,众位夫人匆忙接旨

    这圣旨却是说,因宫中出了刺客,宫外唯恐不太平,是以请诸位夫人暂时移居养心殿旁的侧殿歇息。

    接了这道旨意,众人心中了然,知道这是要捉刺客,可是又不想太过得罪她们这群人,干脆都赶到养心殿的侧殿去,其实是软禁起来。

    这固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好在比起之前臆想的种种可怕场景要好了太多,众人也就认了。

    萧杏花是随着众位夫人一起过去侧殿的,那侧殿后面是单独的一个院子,修建的也颇有些规模,这些夫人带着丫鬟住下都是绰绰有余的。

    萧杏花和女儿媳妇独占了一处,正屋她们住,旁边的抱厦可以供随行的丫鬟来住。

    虚惊了这么一场,萧杏花坐在那里,长出了口气:“也幸好今日没有带着千翎和思槐,要不然可是让他们委屈了。”

    如今她那宝贝孙子也终于取出名字来了,因出生没多久就去了槐继山,所以起了个名字叫思槐。

    千翎和思槐两个胖小子,本来是要抱进宫的,太后娘娘说想看看,可是她到底没舍得,就推说吃东西咯住了,怕惊扰了太后,这才没抱进来。

    如今想想,倒是因祸得福了。

    “娘,他们在咱府里固然是好,只是如今爹和两位哥哥也都在宫中,大嫂又在红缨军中,家中无人主事。”

    佩珩低声这么提醒道。

    如今宫中是什么局势,只怕外面的人都不知晓的,现在他们一家子都在宫中,消息也传不出去,府里就这么两个小主子,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你说的也是……”萧杏花拧眉沉思:“如今最要紧的,还是得想办法联络上你爹和你哥哥,看看他们是什么情境。若是他们没有卷入其中,正奔走着帮忙捉拿刺客,这自然是好的,若是……”

    若是如此,她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媳妇女儿都是聪明人,自然是懂得了。

    今日这事,实在是蹊跷,猛然间皇上被刺了,之后仿佛是下旨,竟然直接围住了皇太后的寝宫。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怀疑皇太后派人刺杀他?

    这么想着,佩珩忽然想到了一时,当下不免心中一震,压低声音道:“娘,我……我在琉璃殿外曾遇到了涵阳王,琉璃殿距离皇太后寝殿并不远,当时看涵阳王的意思,应该也是要过来给太后娘娘请安的……”

    “涵阳王?”萧杏花听闻这消息,也是顿时意识到了什么:“难不成这皇上遇刺一事,怀疑到了涵阳王身上,所以才直接过来围住了皇太后的寝宫?只是涵阳王离开了琉璃殿,根本没有来皇太后寝殿,他又去了哪里?”

    她也只是喃喃自语罢了,自然没指望媳妇和女儿给自己个答案。

    佩珩和秀梅坐在那里,面面相觑,却是说不出话来。

    萧杏花沉思了半响,最后叹了口气,站起身,却见窗棂外已经是雪花飘飘洒洒,片刻功夫,这高低起伏的巍峨宫殿已经被覆盖上一层淡淡的白。

    “罢了,不想了,你爹总会想办法的。”

    她这么说道,既是安慰女儿媳妇,也是在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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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杏花带着女儿媳妇在这偏殿里住了三五天,这三五天里,那侍卫们带着人马几乎把整个偏殿都搜遍了,至于养心殿,听说也翻了个底朝天。

    太后娘娘自然是气得不轻,只是她们如今被软禁在偏殿,想去看看太后娘娘都不成的。

    这些夫人私底下倒是可以见面的,特别是在外面送饭进来,大家去领饭的时候,可以偷偷说上几句互相打探消息。

    只是彼此也没什么大消息,无非是互相安慰,只盼着外面家中男人没什么事,到时候她们自然会没事的。

    叹只叹着天子被刺的事,不是小事,还不知道要连累多少人。听说前朝有个皇帝只是因为疑心有人要在他饭菜中下毒,愣是把燕京城杀得血流成河,不知道处死了多少文武百官。

    如此熬了这么三五天,终于外面门开了,先进来的是圣旨,圣旨后头跟着萧千云。

    萧千云身披盔甲,头戴战盔,看样子是才从军中过来。

    众夫人姑娘都跪下接旨了,圣旨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这些事已经查明,和尔等无关,可以回家了……

    圣旨一收起来,萧千云赶紧过来,扶起了自己娘:“娘,你没吓到吧?”

    萧杏花摇摇头,见自己儿子除了满脸担忧,气色倒是还好,也就稍放心了:“你爹还有你哥哥呢?”

    “北疆那边出了事,爹过几日就要挂帅出征,如今正在军中。他现在根本走不开,所以让我过来接娘回家先安顿下来。”

    萧杏花一听这话,便知道自己被关押的三五日里,必然出了许多变动,当着这么许多人也不好多问,便点头道:“千翎和思槐如今在家中可好?”

    萧千云道:“适才我顺路过去看了看,他们如今在家被照料得极好,娘倒是不必担忧。”

    说着这话,他看向了自己的妻子秀梅……

    秀梅水润的眸子含着期待,见他看向自己,也才放心下来,遂轻轻点头。

    这个时候也有其他夫人围过来,纷纷问起自家事。看样子镇国侯家是没因为天子被刺一事被连累的,只是不知道自家如何了,她们如今自然担忧。

    七嘴八舌的被问过来,萧千云只是简单地道:“并无大事,各位夫人不必担心。小侄已经派了人手各自通知诸位家人,想必等下出宫,自有马车来接。”

    他如今也已经十八岁了,这两年时候在萧战庭身边,言谈间已经有其父之风,如今在众人惊惶担忧之际,只是简单一句话,却让众人仿佛吃了定心丸,顿时放心下来了,当下纷纷感念萧千云通报消息之恩。

    只是众人心中有事,无心多做赘言,说了来日再谢,便各自告辞而去了。

    一时众人都在宫中女官的陪同下,纷纷离开养心殿,之后又乘坐了车辇,各自归家去了。

    出了宫,萧千云早已经下令柴大管家派了马车来接的,于是一家几口人都上了马车。因萧杏花有话问萧千云,自然也让儿子上了马车。

    外面飘了几日的雪花早就停了,只是地上的积雪尚在,马车倾轧过地上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车上的萧杏花自然是心急如焚。

    “到底什么情境,你好歹说清楚。”

    “娘,你别急,我先给你说说这几日的事。”

    原来这几日萧杏花她们被关押,着实发生了许多变故。

    当初皇上正在坤宁宫摆宴,宴请朝中文武百官。谁知道后来不知道怎么,听说宝仪公主忽然在正阳殿晕死过去,人事不省,皇上当时担忧这个先皇后留下的唯一女儿,便要过去看看。

    谁知去了正阳殿,看过了公主后,刚要出正阳殿,就遇到了刺客。据说那刺客手持长剑,轻功了得,在身边皇家侍卫不及反应时,就直刺向了皇上。

    本来那第一剑是必然要了皇上性命的,谁曾想,当时准驸马霍行远恰好也是看望公主,跟随在皇上身边,被教训了几句,正附耳听着。

    这事说来也是不可思议,这霍行远在剑刺过来的刹那间,竟然想都没想,直接用自己身体扑过去,以自己的羸弱之躯,抱住了皇上,挡在了皇上面前。

    于是那剑穿透了霍行远的肩膀,之后又刺在了皇上胸口。

    当时的情形自然是分外凶险,据疗伤的太医说,若是那剑再往前刺上一寸,就会刺到了皇上的心口处,这天下怕是要出大事了!如今虽也是恰好刺在胸口,不过入得并不深,所以没什么大碍。

    而霍行远虽然被利剑穿过肩膀,不过好在那里没什么要紧的,又抢救及时得当,在床上窝躺些日子,自然也就好了。至于以后落下个肩痛或者胳膊僵硬之类的后遗症,也不是什么大事。

    听到这里,其他人也就罢了,佩珩却是想起那日在太后娘娘身边被奚落一番的霍行远。想着依他那性子,平时断不可能做出这般事来,这是受了气,心中郁结,于是便有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倔劲儿。

    如今护驾有功,便是不尚宝仪公主,应也是前途无量。

    他这分明是憋着一股气,干脆拿命在为自己挣一个前途啊!

    一时这么想着,又听自己哥哥继续往下讲。

    天子被刺,硬撑着下了令,彻查这胆大包天竟然行刺自己的刺客,因那刺客竟然往太后娘娘寝殿方向跑去,于是急寻涵阳王,谁知道恰好听说涵阳王过去太后娘娘寝殿请安,这下子天子气得手都在颤。

    “这是朕的骨肉至亲啊!”他悲愤地仰脸长叹一句,之后便不顾众臣反对,下令宫内侍卫将养心殿包围了,不允许一只雀儿跑出。

    至于宫中大小官员,除了他自己的亲信,自然也尽皆列入嫌疑之列,萧氏父子也因此行动不得自由。

    “当时父亲和我们自然都担忧母亲安危,只是暗地里查过了,知道母亲和诸位夫人被禁在养心殿偏殿,虽茶饭粗糙了些,可是一时倒是没什么危险,这才放心。”

    “之后呢?好好的你爹怎么又要出征?”

    “之后……恰好北疆动乱,北狄军仿佛知道我大昭朝中有变故,竟然趁这个时候率三十万大军进犯北疆。皇上因受了伤,心力交瘁,便恳请父亲再次挂帅出征,以平息北疆之乱。”

    萧千云这句话自然是轻描淡写了,不知道省去了许多惊心动魄。

    其实当时天子因被刺之事疑心重重,因太过疑心涵阳王,甚至进而犯了疑心病,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开始怀疑了。

    至于底下文武百官,自然也是被挨个审讯,轮番问话,非得把心肝肺掏出来才算完事。至于萧氏父子,因萧家势大,又和涵阳王险些论亲,自然更是被天子几次三番质疑。

    萧杏花听到这里,自然是明白,萧家本就为天子所忌讳,遇到这种事,这位皇帝连自己亲生娘老子都疑心了,更不要说萧战庭了。

    怎奈萧战庭这个人还是老实性子,他再怎么样也只是个侯爷,天子质疑,他便是手里有兵权,不逼到那份上,还能反了不成?所以也只能是忍着了。

    “爹原本的意思,是根本不想接这个帅印,可是一个也是操心这次北狄进犯,若是处置不好,让北狄军长驱直入,倒是让百姓处于危难之中,二个是皇上被刺,若是父亲执意不肯,倒是凭空又生出许多间隙来。况且父亲应了这挂帅出征一事,皇上解了心中疑窦,顺便连其他诸位老臣也都放了。”

    萧杏花点头,自然是明白萧战庭的心思。

    他这个人啊,骨子里还是以大局为重。

    一时因问道:“你爹去挂帅出征,你和你哥哥呢,可是要同去?”。

    “是,父亲说了,让我们兄弟两个也一起过去,不求什么战功,只求好歹为国出一份力,为百姓尽一份心,也让我们兄弟俩在沙场上历练一番,长点见识,磨磨性子。”萧千云望着娘,又道:“爹说了,他带着我们兄弟两都出征了,不放心你,所以这次也和皇上谈了,红缨军暂且不动,护在燕京城外,为守备军,到时候大嫂好歹还在,若有个什么不好,大嫂也能护着娘,不至于让父亲在外征战时为母亲提心。”

    萧杏花点头:“这样也好……”

    虽然依梦巧儿的性子来说,不能跟着夫君上阵杀敌,于她来说或许是一件憾事。可是到底沙场上刀剑无眼,万一有个好歹,她个女人家,终究拼不过男人吧?

    留她在燕京城外,总归比北疆那边要稳妥,一个是可以和自己等人作伴,二个是也免得出什么茬子。

    这么想着,她忽然记起一件事,问道:“涵阳王现在如何?”

    她一问涵阳王,佩珩也下意识抬头,看向自己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无语,昨天空调正用着,忽然发出滋拉滋拉的声音,接着我闻到一点糊味,吓得我赶紧关了。之后我老公就把空调里面的什么扇卸下来给擦了擦晾了晾再安上。

    等他去加班了,他在往上预约的修空调的来了。

    那个修空调的听了我的描述后,判断我这是烧了+漏水,打开遥控器,他发现空调根本不动,说你这个外面什么什么不动了,得打开看看里面。

    我问多钱,他说外面的线路板烧了+漏水,就要500,打开后发现有其他问题更贵。说你这空调也很老了吧,还要修吗?我想了想,不修了,还不如买新的。

    于是他也没要钱,就走了………………

    到了晚上,我沮丧地把这事儿告诉我老公,表示赶紧买新的吧!结果他不信邪,打开看了看后,便开了遥控器……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空调竟然能用了!能用了!没有任何异常地在运行!

    无力吐槽,不明白那个一分钱不要自己搭着车马钱来给我看空调骗我说空调彻底坏了线路板坏了这里坏了那里坏了的小哥,到底在搞什么!

    他就是告诉我普通坏修的话只要100,我也会乐颠颠地送上100块还要感念他给我修空调啊。

    太莫名了,我只能理解这是一个技术不到家的笨修空调的~

    【存稿文求预收藏】《捡个男人带回家》By女王不在家

    秋雨连绵,夜色朦胧,她带着儿子开车在山路上

    不小心蹭到一个男人。

    男人不说话,也不要钱。

    没办法,她只好把他带回家。

    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